御嬋的語氣雖是嚴峻的,但語調依然平靜,一個化羽修士對一個最高修為只有元嬰初期的門派發出威脅是用不著發狠瞪眼惺惺作態的,這樣的話從一個化羽修士口中說出來已經是無比嚴厲了。
蘇婉的胸脯起伏的更加劇烈了,就算她有寧死不屈的勇氣,可賭上玄方派一門的存亡去換自己的尊嚴這種事她不能去做。
御嬋好整以暇道:“尋易那么在意你這個師尊,不想你卻是連他的安危都不怎么在乎的,我真有點替他感到不值了,你可知道你已經把他害成了什么樣子?若非是深知此中緣由我也不會第一個就來找你,就算他這次出逃與你沒有直接的關系,但難保就不是在心灰意冷之下才變著花樣去作死的,他如果出了事你難逃其咎。”這些話是為了逼迫蘇婉心甘情愿的讓自己搜魂而信口說的,御嬋如果知道實際情況恰是如此的話不知她又該以何種態度對待蘇婉。
“他……他心灰意冷至什么樣子了?”蘇婉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看來這位仙妃是什么都知道的了,窘迫歸窘迫,對尋易的關愛之心還是讓她問出了這個問題。
御嬋嘴角掛起一絲嘲諷的笑意道:“你自己心里就沒點數嗎?用得著問別人嗎?”
蘇婉苦澀的搖了搖頭,在與尋易情感糾葛這件事上她不愿多做解釋,既然難逃搜魂之運,那就讓她自己來看吧,“希望仙駕言而有信,只搜看與尋易有關記憶,我靈臺之內有一處封禁,那是有關一種丹方的,若觸動不但會危及我的性命,還會引起施術者的警覺?!闭f完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做出等待搜魂的姿態。
御嬋沒有立即動手而是含笑道:“這可是你自己愿意的,我除了有關尋易的記憶別的都不會碰?!?br>
蘇婉面容平靜道:“只要你信守承諾,我可以不對尋易提起此事,但望仙駕以后能不要再光臨玄方派,更不要動輒拿玄方派無辜弟子相要挾?!?br>
御嬋輕哼了一聲,笑容不改的以玩笑口吻道:“這就要看你那寶貝徒弟的了,誰讓我沒本事應付他呢,他要總是不乖,我也只好在你們身上想辦法?!?br>
蘇婉愁苦的出了口氣,既無奈且無力,這種事屬私人恩怨,是沒法請天律盟出面的,況且只要尋易不把這位仙妃得罪狠了,人家是不會來找晦氣,說到底自己和玄方派的福禍全在尋易身上。蘇婉聽了御嬋的話有點無所適從了,人家是一個化羽仙妃自然沒必要跟她說假話,可她實在難以想象尋易是如何能做到讓一個仙妃欠了他那么多恩情的,以至于甘心給其當使喚丫頭驅使,她所能想到的唯有牽心幻境這一條,這位仙妃要參悟牽心幻境尋易是跟她提過的,由此推想,這位仙妃都能進入牽心幻境,那尋易和她的關系豈不是……。
這可太荒誕,太離奇了,完全顛覆了化羽修士在她心中固有的崇高形象,雖有尋易和花仙交往的事例在先,但那是不同,尋易對花仙有救命之恩,難道尋易也救過這位仙妃?一個結丹小修士在機緣巧合之下救了一位化羽修士這就已經是萬古奇談了,又救一個的話……那就只能是個笑話了,這種事連傻子都不會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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