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笑了笑道:“晚輩怎敢在仙妃面前安坐呢?多謝仙妃垂憐,晚輩站著就好了。”
“坐吧。”御嬋懶洋洋的說,那樣子既有無奈也有自覺可笑,當(dāng)然這都是對尋易的。
蘇婉還待推辭,話未出口身子已被一股柔和之力送到了蒲團(tuán)上,謝過了仙妃賜坐,蘇婉隱約猜到對方或許就是尋易曾提到的那位新結(jié)識的仙妃,之前她對是否真存在這么一位仙妃是半信半疑的,畢竟尋易的瞎話太多了,難保不是為了找托詞而隨口無中生有的編出了一位仙妃,現(xiàn)在看來是自己多疑了。
御嬋當(dāng)然明白,有牽心幻境在,自己來找蘇婉這事肯定瞞不住尋易,而且就算能讓蘇婉閉口不提,知夏也是會告訴他的,所以自己對蘇婉的態(tài)度不能太惡劣。
待蘇婉坐好,御嬋笑吟吟道:“我這一段日子可托了令徒不少的福,令徒也是個實在人……”
聽她居然說尋易是個實在人,蘇婉不由自主的抬起頭,只聽御嬋繼續(xù)說道:“施恩圖報,實在的緊,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差不多是把我當(dāng)使喚丫頭用了,不但把我支使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還處心積慮的騙我。”
蘇婉強忍著才沒笑出來,神情甚是古怪的說:“此子是太過頑皮了,晚輩那時也曾總是被他氣得哭笑不得,不過他的心地是極良善的,只因遭遇了太多離奇之事,令他不得不有所隱瞞,迫不得已而做出些看起來詭異可疑之舉,晚輩可以擔(dān)保他對您絕無不敬之意。”
御嬋不無自嘲道:“他對我若有半點敬意就是咄咄怪事了,不敬歸不敬,你教出的這個弟子確實非同尋常,心地良善是一點不錯的,而且極能討人歡心,我與之可算忘年之交了,你不必對我心存什么顧慮了。”
蘇婉歡喜的拜謝道:“得蒙仙妃青睞是他無上的造化,我與他雖無師徒名分了,但這份大恩同樣是永不敢忘的。”
御嬋展顏而笑道:“別拜了,是我欠著他的恩情呢,要不怎么會給他當(dāng)使喚丫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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