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香仙妃輕撫著身邊的一株花草眼中含笑的看著他問道:“我們走了你怎么辦?”
尋易滿不在乎道:“我當(dāng)然是逍逍遙遙的回紫霄宮嘍,如果能碰上幾個敢打我主意的化羽修士最妙,順便一并把他們都打發(fā)了以后也就清靜了。”
因與尋易還不熟,菡香只是捧場的笑了笑,鏡水仙妃瞋了尋易一眼,道:“你先給我正經(jīng)點兒,有幾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其一,我與菡香都是被派來收集靈草的,我負責(zé)南靖洲,菡香負責(zé)蒲云洲,在隨你來蒲云洲之前我就動過心思聯(lián)絡(luò)她來幫忙,得知你要去的是紫霄宮后才打消了這個念頭。”
菡香挽住鏡水仙妃的胳膊,滿是責(zé)怪的斜了她一眼,對于這位姐姐因怕連累她而直至生死一線之時才不得不聯(lián)絡(luò)她一事,她已經(jīng)對鏡水仙妃抱怨了好幾次了。
鏡水仙妃輕輕拍了拍菡香的手,繼續(xù)對尋易道:“你是知道我們?nèi)俗宓亟绲奶幘呈怯卸辔kU的,可既然召來了她也就說不得別的了,如果你師娘三年后即可回來,依我之意你這段時日就跟著我們吧,若時日久了我自然不能拖累這個妹妹,三年轉(zhuǎn)瞬即過,諒也不會出事。”“你不要說了。”鏡水仙妃喝住尋易,憐惜替他理了理鬢發(fā),此舉相當(dāng)于是給菡香臉色看了。沒有人比她更了解尋易,尋易性情平和不假,有孩子性情也是真的,但以其對自己的感情,剛才那一場悲痛無異于經(jīng)歷了一次生死輪轉(zhuǎn),相伴了數(shù)十年她還沒見過尋易露過如此猙獰面容呢,遭了如此戲耍修為再高的人也難以立刻就心平氣和,尋易不是受不得委屈的人,她能體察尋易的心情,尋易因聽自己說來的是自己的姐妹,所以對菡香肯定是懷著一腔赤誠的,在這種情況下被戲耍了他當(dāng)然會憤怒,而且菡香事后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自己這妹妹以為是把身架放的夠低了,可尋易本是把她當(dāng)姐姐看待的,而非什么大神通,所以哪會吃她這一套?再者,菡香這么一鬧讓尋易正積極促成自己與御嬋化敵為友的努力化為了泡影,而且尋易此刻必定覺得特別對不起御嬋,他不嫌怨菡香才怪。
如此種種,尋易能這么快就壓下怨氣主動打圓場是夠難得了。按理說,自己在危難之際迫不得已用花語秘術(shù)召喚菡香,這位妹妹聞訊后火急馳援,且試探尋易也是在不太之情下的無心之過,在這種情況下本不該受苛責(zé),但鏡水仙妃覺得不能讓尋易在自己這里受委屈,這心態(tài)如同尋易為月虹而告誡師兄師姐們一樣,尤其是菡香最后的態(tài)度讓她覺得有必要借此讓其知道這小家伙在自己心中的位置。
鏡水仙妃為尋易整理鬢發(fā)的舉動令菡香覺出了尷尬,不用這位姐姐說什么她也能明白了,只得一邊用神念給姐姐賠不是,一邊綻開笑顏對尋易道:“不想你這么懂事,難怪惹姐姐如此疼愛,我今天要不給你賠個不是恐怕就要挨罵了,好了,是我魯莽了,你別介意,多謝你幫了我姐姐,我一定厚謝于你。”
“不是幫,是不離不棄的冒死守護了我近百年。”鏡水仙妃緩和了顏色,加重語氣強調(diào)了尋易的功績,然后頗有些不以為然道,“他如今是紫霄宮的七仙君,且天性豁達,連大道都不放在心上,你能拿出的東西他未必能看得上眼,別拿謝禮說事了,能誠心誠意的待他就夠了。”說完她捏了捏尋易的手,“要真不生氣了就叫一聲菡香姐姐吧。”
尋易咧嘴道:“這可使不得,我雖總是沒大沒小的,但也不能失了分寸,菡仙妃乃得道尊者,我豈敢造次,還是稱仙妃吧。”說罷對菡香恭恭敬敬的施禮道,“晚輩尋易見過菡仙妃。”他這可不是在賭氣,與人家初次見面雖有鏡水仙妃抬舉,但若老實不客氣的稱人家為姐姐未免太不懂事了,人家就算嘴上不說心里也會不快的。
菡香不能再不識趣了,忙收了體外那層光輝露出真容,含笑道:“沖你這份乖巧認下你這個弟弟也不虧了,剛才姐姐又跟我說了些你的事,難得你這般有情有義,你不喊姐姐是不是等著讓我喊你姐夫呢?”
尋易傻笑了一下道:“仙妃既降尊抬愛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小弟尋易見過菡姐姐。”花仙之美乃天賦神通,這菡香屬靈動嬌俏之美,尋易自小就對這類女子沒什么感覺,他更喜歡的是蘇婉、鏡水仙妃那種優(yōu)雅淡然之美,不過在見到菡香真容的那一刻他還是兩眼發(fā)直了,無論哪種美,美到了極致都是令人震撼的,就像酸甜苦辣諸般味道,不論哪一種被凝煉到極致后就非先前的味道了。菡香之美固然無可挑剔,但尋易在驚艷過后心神也就定下來了,其對他的誘惑力比之御嬋尚有不及,恰似極甜與極苦初入口難以分辨其本味,待其稍融也就能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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