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易聽到師姐直呼自己的名字,而非像往常般喚“情兒”,又見她神情鄭重,只當(dāng)師姐真被自己惹煩了,心下不由愁苦,忙恭恭敬敬道:“請師姐吩咐。”
知夏看著他,緩緩道:“我要你答應(yīng)我,以后不論有何大的圖謀,都要跟我說一聲。”
尋易陪笑道:“這是自然的,師姐何必還特意囑咐呢,小弟什么事都不會瞞師姐的。”
知夏輕輕搖了搖頭,道:“我知你心機(jī)深沉,且又身藏一些不能對人言的隱秘,因師尊對我們有嚴(yán)囑,不許我們套問你的話,所以我們也就閉口不問了,在眾人之中,你獨(dú)對我與信邪最為親近,我也頗覺與你有緣,又因時常守在你身邊,自認(rèn)和信邪比起來,與你更親近些,你的秉性我已經(jīng)看得清清楚楚,承蒙你兩次分享福緣,不論是那份靈液還是虛水秘境,都令我受益匪淺,我這作師姐還沒幫到你什么,反倒占了你的許多好處。”
見尋易擺手要開口說話,她止住道:“且聽我說完,我知道你對我是一片赤誠之心,我自然不能以功利之心僅僅盤算著如何回報你的好處,是以才有剛才的話,情兒,我知道你心地仁善,又明于事理,若有所圖謀必有自己的道理,你若信得過師姐,那以后不管要做什么事都先跟我說一聲,我今日給你交個底,只要你所做的事不違逆師娘的法旨,即便是不符你師尊心意的,我都會想辦法幫你,我敢這么說是因為知道你不是恣意妄為之人,唯恐你因有難言之隱而擺脫我們獨(dú)自去涉險,你放心,不管你求我?guī)褪裁疵Γ灰悴辉刚f原因,我絕不多問。”
“師姐,多謝你如此信任小弟了。”尋易萬分感激的看著知夏,然后郁悶的呼了口氣道:“你把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我更不能率性胡為了,唉,這次就便宜墨輝那小子了。”
知夏忍不住欣然而笑,道:“對付你這小東西只能束之以情,別的手段一概無用,要除掉墨輝不能急于一時,如果以后能抓住合適的機(jī)會,我會幫你了此心愿。”
尋易心中不安道:“算了算了,你只要確保他傷害不到我姐就行了,以你的身份可不適合作這種事,我也不愿你因我而徒增殺戮孽債,只要他不再來招惹我姐,我也就懶得再算計他了。”
知夏輕哼了一聲道:“你當(dāng)只有小魔君才敢殺人嗎?”
尋易諂笑道:“師姐昔日的威風(fēng)我早聽說過了,當(dāng)年那個叫魯平子的一直被你追殺到千宗會山門下,你當(dāng)著眾人的面硬是把他給殺了,師姐的這份霸氣絲毫不遜于六師兄,只是師姐識大體,不輕易發(fā)威罷了。”
在千宗會山門下斬殺魯平子一事是知夏剛晉元嬰期時所做的一樁莽撞事,聽他拿這件事來夸自己,不禁又好氣又好笑,嗔道:“你也只道那種魯莽才叫威風(fēng),定是炎冰她們對你饒舌提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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