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茂笑著道:“此二人修為皆不弱于我們,要想生擒談何容易,幸喜監織令法眼顯神威,及時辨出真偽,沒讓那二人占去便宜,說起來在下可是由衷的佩服,那些蠶繭我也是仔細看過的,這作假手段非監織令恐怕無人能識破了。”他已經料到最后會是這個結局了,知夏就算能擒住識繭子多半也會把他放走,他與知夏都是精通千宗會內的爭斗規則的,站在無極門的立場上,他當然希望墨光能倒霉,但若把墨光參與使用假蠶繭的罪名坐實了,最多是安個堂皇的理由降一降其職務,這點事絕不至于令其受重責,與其如此,不如讓這件事變得說不清道不明,即便墨光真的沒參與造假,也讓其辯無可辯,永遠沾染著這個污點,等其再出些過錯,一并算總賬,讓其無法翻身。
知夏暗呼了聲慚愧,含笑對全茂道:“全長史過獎了,兩番勞請你主持賭局,實感過意不去,今晚又鬧出了亂子,請長史多擔待吧,這份人情我先欠下了。”
全茂擺手道:“夏師姐這么說可就太見外了,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知夏對他笑了一下,然后對裴棟和裴樸道:“也多謝二位師弟了。”說罷,看也不看墨光一眼,帶領尋易等人...尋易等人就回了別院。
到了靜室之中,知夏把眾人都打發了,只留下了尋易一人。
剛坐下,知夏就目含感激的對尋易道:“這次多虧你了。”
尋易微皺眉頭看著她道:“你跟我這么客氣干嗎?”
知夏笑了笑,并不做解釋,岔開話題道:“真應了賊人膽虛那句話,識繭子鑒別蠶繭的功力已經不在我之下,其實不用動手腳他就能取勝。”說到這里,她無比疼愛的揉了揉尋易的頭,接著道,“你可真是上天賜給我的寶貝,有了這樣的寶貝師弟,他們作假手段再高明也難免被識破,想來識繭子此刻一定會郁悶得想要撞死了。”
尋易用別有意味的目光看著她道:“師姐,你心情這么好,是不是已經把識繭子的那柄劍拿到手了?”
知夏在他額頭上戳了一指道:“鬼東西,這么夸都夸不暈你,你這小子也太難纏了,別跟我抖機靈,不該問的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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