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答道:“沒有,弟子是不得已才帶著她...才帶著她去采藥的,煉制之法對她一個字也沒提。”
尚平藥師對黃櫻道:“學會這個單方未必是件好事,若你能結出元嬰,倒是可以把煉制之法傳授給你。”
黃櫻笑道:“等我真有結嬰的那一天再說了,說心里話,我還真不怎么想學。”
尚平藥師點點頭,轉向蘇婉道:“你既已結出了元嬰,就暫且幫著大師兄料理一下門中事務吧,我煉好丹藥后打算外出找個清靜之地潛心參悟,短時內不會回來了,黃櫻憑修為也可升任長老,你不想管事就讓她替你多分擔一點吧。”
“是!”二女應聲領命。
這看似是二人因修為而被委以重任,實則是尚平藥師要躲避千戒宗這個大麻煩,不是他不疼愛蘇婉這個弟子,一來是他本就不是一個多么有擔當的人,二來是這個麻煩實在太大,他的確沾惹不起,能躲還是盡量躲遠點好。
事實證明,蘇婉此前的諸多顧慮都是多余的,為應對師尊的盤問而準備下的一大堆說辭全白費了,在千戒宗這個大麻煩的威壓下,尚平藥師的詢問至此就算結束了,其實就算沒這個大麻煩干擾,尚平藥師為了能踏踏實實的享用那兩株靈草估計也不會對她們問太多,要問也得等靈草被煉成了丹藥并進了肚再說。
蘇婉最擔心的就是師尊會對那處修煉之地起貪心,實際情況則是,尚平藥師在聽聞那處地方是屬于一個大神通之后,壓根就沒起絲毫染指之意,他雖是一派之主,但對大神通的敬畏與所有元嬰初期修士是一樣的,能裝聾作啞的得到那兩株靈草他就無比滿足了,若能此后永不再提這件事他才高興呢。這可不能說他眼界淺,實因那兩株靈草的價值太高了,有了這兩株靈草他就有可能一舉跨入元嬰中期,進入元嬰中期對任何一個修士而言,其意義都是無可比擬的,當然,尋易這個另類是不能算入正常修士之列的,這一步跨上去,不僅代表著在修界的地位將大幅提升,更重要的是陽壽的猛增和與大道的接近,跨不上這一步,兩三百年后他就是一堆白骨了。
可以毫不夸張的說,換做任何一個人,他們都會作出和尚平藥師相同的選擇,這兩株靈草值得他們付出除了生命以外的任何代價。
十天后,煉制好丹藥的尚平藥師在給蘇婉留下了一枚呈送天律盟請求動用元獸爐的玉簡后就離開了玄方派,蘇婉成了玄方派內唯一一個元嬰修士,而一貫不愿置身俗務的她依舊如先前般躲在玉華峰靜修不出,對一眾師兄師弟或明或暗的探聽則一概敷衍了事,后來干脆全讓黃櫻代為搪塞了,這倒讓人覺得她是因修為的提升而平添了傲氣,面對同門所表現出的疏離,蘇婉頗感難受,也頗感無奈,每每想到尋易當初的有苦難言與此刻的自己何其相似,她就又多了一份心酸。
在尚平藥師離開后不久,千戒宗半遮半掩的以撫恤的名義給蘇婉和黃櫻各送了一份不薄不厚的禮物,用意自然是不希望她們去天律盟為尋易鳴冤,黃櫻順勢半推半就的笑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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