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臨江達的藏身之地,月虹看著地上那兩個筆畫深達丈許的大字一時呆住了。
尋易假模假樣的上前把江達藏身的沙坑刨開,然后小心翼翼的回到月虹身邊,一臉難過的輕聲道:“他走了,什么都沒留下。”說完,他眨著眼盯著月虹,勸慰的話他早準備了一肚子,就等月虹落淚了。
出乎尋易意料的是,月虹不但沒有哭,神色甚至都能算得上平靜了,她只是看著那兩個大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尋易等了好一會,才忍不住小聲道:“他應該是怕牽連咱們,所以獨自走了,你想開些吧,早晚會有這么一天的,誰讓他攤上這倒霉事了呢,換做是你,你也會這么做的。”
月虹神情木然道:“他早該走。”她的語氣不帶絲毫感情。
“啊?”月虹的表現讓尋易有些愕然。
“他在蕪湖得知戾虱無法滅除時就該走。”月虹的臉上還是平靜的,但眼中有了淚光。
尋易嘆了口氣,道:“我...道:“我也覺得他那時就該走,可這不能怪他,瀕死之際沒有誰能坦然自若,都恨不得能抓住點什么。”
“你不就能嗎?為了給我留條生路,你先前不就是毅然沖出沙坑,跑到流焰荒風中去了嗎?你為了個結識沒多久的姐姐都能舍棄性命,他為什么不能為有數百年恩情的妻子慨然赴死?我真是瞎了眼才找了這么個懦夫!”月虹說著說著情緒就激動起來,所謂責之深愛之切,因為過度心疼江達此刻的境遇,她的情緒有點失控了。
尋易上前抱她擁入懷里,柔聲道:“好了姐姐,你之前肯定也想到過最后肯定是這個結局,別難過了,天意如此,咱們已經盡力了。”
月虹聲音雖哽咽了,但依然發著狠道:“他此刻死了才好!”說完這句,她終于受不住了,哭泣著道,“死了就省得受罪了,我們夫妻緣分雖已盡,但我還是不忍看他落得這么個下場,早知如此就該在逃出荒風后立即與他分道揚鑣,如果不知道他這怪病是難以根治的,心里還能抱著點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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