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虹又嘆息了一聲,不再說話了。
尋易不無郁悶道:“這缺德主意是我出的,損陰德是跑不了的了,我自然會盡量找個該殺之人下手,如果一直碰不到人的話最后只能撞上誰算誰了。”
“好。”月虹歉然的看著尋易道:“你別怪姐姐迂腐,只是我從未做過這等蓄意害人的事。”
“我也沒做過!”尋易瞪起眼說。
月虹搖頭笑道:“好好好,我信還不行嗎,瞪眼干嘛。”
“你能信才怪呢。”尋易沒好氣的嘟囔了一句。
從這時起,這三個本該像兔子一樣聞風就逃的人表現出了詭異的張狂狀態,他們一路散開神識搜尋著適合下手之人,不過一連五天半個人影都沒見到,而腳下的沙漠的顏色已經逐漸的變換了顏色,由金黃變成了灰白色。
第六天,終于有道虹光在空中出現了,而且正是朝他們這邊而來。
這些天江達的癥狀愈發的嚴重了,見了這道虹光,他那發紅的眼睛立時亮了起來,從虹光判斷,對方應該與他修為相差不多。
看到江達打出的手勢暗語,月虹和尋易立即收斂了神識,為了避免驚擾來人,他們三個又恢復了往日謹小慎微行進的姿態。
來的這人是個真張狂的,他似乎根本沒把這三人看在眼里,徑直從他們不遠處經過,還放緩了身形肆無忌憚的打量起月虹,那眼神帶著明顯的輕浮之意,他看相貌不足三十歲,一張馬臉又長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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