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聽別人想出來的辦法,這本來是件不值得考慮的事,但尋易的神態讓江達還真犯了一下嘀咕,他嘀咕的不是尋易想出的辦法,而是內心不愿面對自己怪病的事。
“說吧。”經過了頗顯古怪的一陣遲疑后,他才表了態。
“你不是想回去找那人去問吧?”利用這點空隙,月虹已經猜出尋易的辦法是什么了。
尋易點頭道:“無需回去,咱們停在這里應該就夠了。”
月虹瞪著他訓斥道:“這跟找死有分別嗎?!”
尋易轉了轉眼珠道:“他對咱們那么蠻橫,可從頭到尾也沒說要是違抗他的吩咐,就弄死咱們云云吧?”
月虹差點被他氣樂了,沒好氣道:“你這是有多賤骨頭?人家一個元嬰中期大修士,跟咱們說話還犯得著用死啊活啊的相威脅嗎?”
尋易撇嘴道:“當然犯得著啦,你別把元嬰中期修為的人想的有多了不起,即便元嬰后期的也一樣會說死啊活啊的狠話,咱們又不認識這個人,不知道他的行事手段,反正我覺得他兇巴巴的喊了半天,最后卻沒說敢違抗就弄死咱們之類的話挺別扭的。”
“你是真的賤!”月虹罵了一句,繼而道:“就憑這個,你就認定他不敢殺了咱們?”
尋易傻笑道:“要不怎么這辦法有點冒點風險呢。”說完他又似是無意般的看了江達一眼。
“你這不是冒點風險,就是直接找死!”月虹罵完就想轉換話題了,她認為這餿主意不值得再討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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