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易輕蔑而笑道:“你肯為情冒死相隨,這和我甘愿自己去死也絕不拖累心上之人難道不是一樣的心思嗎?都是為了對方而寧可自己受苦受難,你憑什么說我不知情為何物?是自以為是?”
月虹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道:“男女之情最為惑人,在這方面我們修士與凡人是沒多大差別...多大差別的,一時心動就可輕生忘死,但那未必是真情,只有經得起歲月與苦難洗磨的情感才算數。”
尋易亦搖頭道:“我不這樣認為,能令人輕生忘死的那就是真情,而且這也是真情與否的唯一標準,不管這份情感能延續多少年,至少在此期間它是真情,其后感情淡了只能說是緣份盡了,你肯為江達進兇地,這說明你對他是有真情的,而他肯讓你來冒險,這情感就真不到哪去了。”
月虹寒起臉道:“你這話可不該說。”
尋易悻悻的垂下來頭,不再說話。
月虹意識到自己的話語太重了,上前拉住他的手道:“你不了解當時的狀況,他是想盡辦法勸阻我不要跟來的,在我的極力堅持下他最后不得不答應了,你別往壞處揣度他,江達現在真的肯為我而死。”
尋易擠出個笑容道:“我并非是要挑撥你們的關系,只是……唉……”
月虹摸了摸他的頭,輕聲道:“你剛才說咱倆有一樣的心思,那你不妨設想一下,如果咱倆碰到一起了,把你換成江達,離開你我生不如死,你該怎么做?”
尋易想也不想道:“不管怎樣也不讓你跟來,你或許會愁苦而死,但也有可能會挺過去,為了后者,值得一賭。”看著月虹復雜的目光,他十分肯定的接著道,“我猜你心里一定贊同我的想法。”
月虹搖搖頭,道:“那是因為你不了解我的性情,而江達很清楚我一定挺不過去。”
尋易淡淡的笑了笑,把想說的話憋在了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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