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易離開后,孤云展望著樓梯口,目光遲遲沒有收回。
“想什么呢?”裴元沒話找話的問,說實話,單獨和孤云展待在一起讓他有點不自在,之前他仰慕孤云展的聲名,在煉心樓偶遇時有心結交,可孤云展卻明顯不把他放在眼里,這才引發了那場讓他輸掉定魂槍的斗氣豪賭,如果不是有尋易的出場,二人這仇怨是結定了的。
盡管表面上裴元依然還擺著與孤云展分庭抗禮的架勢,但內心的底氣已經不足了,同為惹事斗狠的人,孤云展顯然比他高明的多,這一點只從對方的舉止與神情中就能看出來。底氣不足并不是說裴元怕了他,只是有點自慚形穢而已,如果翻了臉他立刻就敢拿著定魂槍往孤云展身上捅,愣頭青是無所畏懼的。裴元也不是沒有懼怕的人,但孤云展還不夠格兒。
“我在想他為什么非要幫那個女修。”孤云展收回目光,平靜的看著他。
孤云展沒指望裴元能給自己解惑,只因心中的疑惑太多了,才想和他聊聊的。
“主要就是為了立威吧。”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差勁兒,一向不怎么動腦子的裴元拼命的思考著,“也許……也許他真的看上紹綾了。”
“明陽派和紫霄宮現今關系如何?”孤云展久居北方,對明陽派這類地處南方的不大不小的門派關注的不太多。
“挺好的吧,嗯……我不怎么關心這些事,你這話什么意思?難道你懷疑信情對付慶豐子是知夏師伯授意的?”
孤云展不置可否。
裴元不屑道:“你想的太多了,紫霄宮要是想教訓明陽派哪用得著費這事?”
孤云展點了下頭,很隨意的說:“我也覺得不像是知夏師伯授意的,這從他剛才急急火火的沖上來就可判定了。”他這么說不是為了向裴元炫耀,而是為了讓裴元以后在自己面前老實點,因為他已經打定主意要加入千少盟了。
“哎?還真是的,他剛才為什么跟瘋了似的跑上來?”裴元望向孤云展的目光果然有了討教的意味。
“這還用問嗎,肯定是知夏師伯讓他盡快打發了那女修,別再多事了唄,他得擠出點兒把那女修拉進聯盟的時間,你別看他上來后哼哼哈哈的,好像什么都是臨時起意似的,哼!”說到這里孤云展笑了笑,“可惜他的時間太少了,這番做作也只能騙騙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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