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尋易好奇的把那件紅袍展開抖了抖,凝神看去時卻發現自己的神識無法看穿它,不由喜道:“它可隔絕神識?”
送禮就怕遇到不識貨的,北宮儀頗感沮喪道:“不止如此,還有抵擋靈力的功效,你穿著它遇到結丹中期修士盡可放手而博,回頭我再幫你找兩件合用的寶物,到時尋常結丹中期修士絕非你的對手。”
“這多不好意思,寶物的事不勞兄長費心了,我向來少與人爭斗,現有的寶物足夠用了。”尋易撫摸著那件紅袍,神情間有些難為情,可他下面的說出的話差點讓北宮儀吐血,“兄長啊,你要能弄到的話,像這樣的袍子再給我弄幾件吧,我有幾個人情要還。”
北宮儀咧嘴道:“賢弟你可是真不知這東西的價值啊,這不是能用靈石買到的,這件給了你我都不知要等到何時才能再混上一件,這個忙我真是幫不上。”
鐵博幾乎是用痛心疾首的語氣道:“尋道友啊,這件紅袍的價值比之靈寶也不遑多讓,放眼蒲云洲也沒誰有本事拿幾件去送人情,你千萬不要在外人面前炫耀,否則你一定會因它而丟命的。”這件紅袍的品質已經不是他能判斷的了,是憑北宮儀的身份和其剛才的話去猜的。剩余的三天路程用了八天才走完。
在這段時間里,尋易不但弄清了北宮儀和鐵博的身份,還對蒲云洲有了更深的了解,鏡水仙妃雖然也知道一些蒲云洲的情況,但身為花仙的她是要盡量避開人族修士的,所知必然不會太詳盡,何況她上次去蒲云洲還是三四千年前的事呢。
如他所料,北宮儀就是出身于在蒲云洲赫赫有名的北宮家族,鐵博是個小門派的長老。
從表面看來,蒲云洲和南靖洲很相似,南靖洲是“天律盟”維護修界秩序,蒲云洲是遵從“千宗會”號令,不似南海那樣群龍無首,可細究起來這里面的差別就大了。
簡單來說,那就是千宗會比天律盟的權力要大得多。作幾個具體的比較就可看出二者的不同了。
在南靖洲,是否加入天律盟那是各門派可自行決定的,結出金丹的修士是否成為“正覺修士”那也是可以自己決定的,而且都是可以隨時退出的;在蒲云洲則不同,各門派是必須加入千宗會的,否則只有被剿滅一途,因為所有修士在踏入修途的那天起就置身于千宗會的管轄之下了,所以也就沒有類似于南靖洲的“正覺修士”這一身份設置了,更沒有退出一說了。
在南靖洲,天律盟一般來講是無權干涉各門派內部事務的,除非有正覺修士在門派中受到傷害并前去鳴冤了,天律盟才會主持一下公道,可以這么說,身為一個南靖洲的修士,只要你不去禍害別人,天律盟就管不到你頭上,甚至你就算禍害別人了,只要禍害的不是正覺修士,且沒有鬧到天怒人怨的地步,天律盟也不會管你;蒲云洲的情況是,千宗會對所有修士都有生死予奪的權力,能不受其管制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居住在其勢力范圍以外的,一種是修為足夠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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