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貌似雙十年華的女子揚聲問道:“辛師伯在此最好,我正想問問此人到底犯了何罪呢?!?br>
此言一出又是一片附和之聲,來這里就是尋樂子的,看熱鬧的都巴不得事情鬧得越大越好,其中也不乏想借機找辛復麻煩的,權勢階層最不缺的就是利益爭斗,跟辛復所屬的合意宗有矛盾的大有人在,辛復雖掌管刑律,但蒲云洲的刑律只能用來懲治普通人,對于這些權貴而言就是個擺設,所以他們并不怎么怕辛復。
“這個……,呵呵,刑罰之事本無可不對人言,只是此人所犯之罪有點特殊,雨荷師侄就不要問了?!毙翉皖H為鎮定,他自認這點小錯即便抖落出去奈何不了自己,況且他在現身前已經用神念秘囑那名侍從,萬一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讓他把過錯都攬過去。
他的話音剛落,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發難道:“既然是無可不對人言,那何不說出來以解眾人之惑?免得讓大家誤以為此中有不可告人之事。”
辛復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定松道友這是懷疑我舞弊枉法嗎?”他心中很是有氣,在場的這些人就沒幾個是手底下干凈的,尤其是這定松,論罪都夠殺十次了,這樣的人居然還有臉質問刑罰的公平,這種堂而皇之的話對公眾說說也就罷了,在這里說就可笑了。他不想想,自己剛說的話豈不也是堂而皇之的官話嗎。
定松針鋒相對道:“公與不公說出來大家自有明斷,遮遮掩掩不是有鬼又是為何?”
“若判案皆憑公論,還要刑律司做什么?”辛復點到即止,他可不敢讓眾人把矛頭指向刑律司,事情是自己惹出來的,讓刑律司做擋箭牌就壞了規矩了,所以他緊接著道:“諸位如果有誰對此案有疑慮的話,可訴至千宗會,在這里吵鬧無益。”
定松不言語了,他很清楚,在這個圈子里,想扳倒誰光靠抓住一點把柄是遠遠不夠的,一個人的倒臺往往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不聽話,得罪了權位更高的人,否則就算他鬧到天怒人怨也一樣會安然無事,再者,按這個圈子的規矩,要對付一個人是得暗中進行的,扳倒了對方也得給其按個合適的罪名,舞弊枉法的罪名顯然是不適合巡察司大司察的,那會傷及千宗會的威望。今天能敗壞一下辛復的名聲就夠了,再較真下去先倒霉的肯定是自己這個壞了規矩的人。
擺了架勢卻無人搭理,尋易只得另想辦法,凝氣成字是最簡單的,可設置法陣的之人顯然是有此防備的,打出的靈氣可以傷敵,要想凝聚成字卻不行,剩下的就只有用血在衣服上寫字了,他正要這么做時,辛復已命另一個侍從進來帶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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