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說道:“弄不來,那就誰都救不了你。或則更干脆的,讓人一拳震碎你的氣海,散了這一身真氣倒也可以。”
“那絕不行!”克瑞斯說道:“我仇家太多,沒有了這一身力量,出去就死。”
陳揚說道:“所以就是如此了。”
克瑞斯馬上又問道:“那靈修呢?”
陳揚說道:“肉修都難做到,靈修就更別提了。靈修就是一男一女,真氣在外交融,然后融為一體,最后進入彼此的身體運轉。這等術法,在你聽來,猶如仙人之術。而且,這種術法,我都還在理論狀態。你就別想了。”
陳揚這話倒不是說假,他的法術來靈修是很熟悉。但這真氣與法術終究不同。他認為,真氣在肉修時是能成功的,但是靈修,難度太大了。
“肉修的真氣運行之法,也很簡單。”陳揚說道:“你學的法門里,應該有所提及,對吧?”
克瑞斯說道:“那副脈絡圖,我的確有。只不過我一直覺得那是男女之間的大歡喜術,我以為沒有什么用處,所以一直棄之不用。”
隨后,他說道:“好,小兄弟,我懂了。至于答應你的一年……”他嘿嘿一笑,說道:“但咱們可沒說好是那一年,我最近沒時間,十年之后,再說吧。”
克瑞斯說完之后,哈哈大笑,然后便要離開。
陳揚淡淡說道:“克瑞斯,我這人不喜歡跟陌生人開玩笑,更不喜歡玩文字游戲。你若敢走出這個庭院,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除非你走出去后,愿意在這里跪上三天三夜,不然的話,今日,天上地下,沒人救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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