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迪修斯說道:“陳揚沒有死,說不定,蟲皇也沒有死。”
范堯說道:“我的確想過這個可能,但蟲皇當年也答應過我。若是他重奪造化,必定破碎咱們這個世界,帶我們離開。但這么多年過去了,卻是沒有動靜!”
梵迪修斯微微一嘆,說道:“我等蟄伏多年,也活了這把年紀了。要么萬人敬仰,得道歸真,要么身敗名裂,又豈可懷絕世之才,卻籍籍無名。“
范堯一笑,說道:“至少,陛下提出的,以信仰之力溫養真氣與元神,乃是可行的方式。我們現在還感覺不到,是因為我們還有敵人,我們做的還不夠。等真到了如上帝一般的地位,那我們就是活著的上帝!”
梵迪修斯哈哈一笑,說道:“如今,軍神已死,鈍天已死,無為已死,陳揚也死了,我們的敵人,越來越少。我們的目標,將會越來越近。”
范堯說道:“沒錯!”
梵迪修斯的心情還是很不錯的,他話鋒又一轉,說道:“本座剛才說到了萬法歸一,便是這量子武器中,也許可以給我們帶來更大的啟發。這量子武器,以及研究量子武器的科研人員,我們全部都要抓回來,且以禮相待。”
范堯說道:“陛下所想,與我一樣。”
梵迪修斯的目光就到了德科和杰瑞身上。“你們有把握將量子武器,還有研究量子武器的科研人員抓回來嗎?”他頓了頓,道:“對了,那蘇見雪,盡可能抓個活口回來。本座也相信陳揚不可能回來了,但是以防萬一,咱們養個廢人也是養得起的。”
范堯說道:“陛下的確思慮謹慎!”
他又對德科和杰瑞說道:“如果我出手,或則陛下出手,當無任何懸念,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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