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婆婆心驚膽戰(zhàn),到了這個時候,她終于感受到了恐懼。她求助的看向林夫人。
林夫人眼神陰寒,但卻一言不發(fā)。
&nb...bsp;如婆婆馬上就懂了一切,她咬牙說道:“小雜碎,老身只恨當年,為什么不施暗手將你給殺了。不然的話,今日焉能讓你在這里逞兇。”
“你當然想殺我,你幾次三番的驅(qū)使陰魔在半夜的時候嚇唬于我,想要將我嚇成癡呆。如此一來,蘭天機也不會怪罪于你。”蘭庭玉說道:“只可惜,我讓你失望了。那些邪魅鬼怪,并未嚇到我。”
他忘不了,他不過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在那樣寒冷的夜里,無親無故。還要被這老婆子用一些恐怖的鬼怪在窗前嚇唬。若不是因為他心里有恨,這股恨的原動力驅(qū)使,他那里能活到此時此刻。
“怎么,蘭宏寧,你很意外嗎?”蘭庭玉哈哈而笑,他看向蘭宏寧,說道:“這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你可知道我自生下來在這侯府過的是什么日子。我從懂事起,就看著我娘被你母親,被這侯府的下人欺辱。我娘死后,他們何曾當過我是一個人?就是比這侯府買來的奴仆都要不如,至少,他們還能抱團取暖,我就只能一個人躲在被子里哭。”
“大康天臨六年,蘭劍一故意將蘭建輝的一個小玩具丟在我房間里。蘭建輝將我的臉踩在地上侮辱了整整兩個時辰,你能想象,那是什么感覺嗎?你們真的做錯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沒有弄死我蘭庭玉。”
蘭宏寧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半晌后微微一嘆,向林夫人說道:“母親,您不該這般溺愛,縱容他們的。”
林夫人冷聲說道:“一個庶子,就算是打死,也是他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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