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涯說道:“軒正浩就是以前大楚門的軍師,他是奪舍過來的。他瞞得了其他人,瞞不過為父。這軒正浩的智計十分恐怖,以前我對付他的時候,可以一力降十會。但現在,他的力量和部署已經不弱。所以咱們貿然去皇城殺那逆子,反而會將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
陳亦寒說道:“這世上還有父親您忌憚的地方?”
陳天涯一笑,說道:“為父又不是天下第一,怎會沒有忌憚的地方。在大千世界,倒是沒有忌憚的地方。可天洲對于大千世界來說,乃是仙界。仙界之中,高手層出不窮,切莫不可盲目自大。就算是陳凌,東方靜那樣的人,也會被困隕石流,無可奈何。”
陳亦寒說道:“孩兒受教了,這就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陳天涯說道:“這個世道,沒有誰能做到毫無忌憚。神帝也有許多要遵守的天道法則,陳凌也會被困,這天洲的真神還有大神通者更是惶惶不可終日,害怕無量殺劫臨身!”
“那父親您呢?”陳亦寒問。
陳天涯說道:“為父自然也有忌憚的,那陳凌和軒正浩時刻都在謀劃著要為父的性命。而逆子更是其中重要的一環。以前能殺他的時候,為父還沒動殺心,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能耐。事實證明,這一次的魔劫與以往大為不同。這逆子的成長速度,還有他的人脈勢力,無一不在對為父形成威脅!”
陳亦寒說道:“這孽畜,我非殺了他不可!”
陳天涯說道:“你不要著急,這個事,急不得。你這次死里逃生,在運氣上,已經要勝過于他了。”
陳亦寒不由大喜。
陳天涯接著說道:“我們已經有了計劃,如果這個計劃成功,那么陳揚是插翅難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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