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跟龍衛解釋的?”蘭天機問。
忠伯說道:“老奴跟那公孫大人說只是侯府的小事情,公孫大人便沒再追究了。”
蘭天機說道:“你馬上安排人去準備一份大禮送到公孫大人的府上。”他頓了頓,說道:“算了,我讓趙嵐去處理。”
趙嵐自然就是趙夫人。
忠伯跪了下去,說道:“老奴死罪,請老爺責罰。”
蘭天機看了一眼忠伯,他說道:“你以為這只是劍一的小事情,所以就想幫他解決了,對不對?”
忠伯不敢說話。
蘭天機冷哼一聲,他說道:“你的確是該死,這里是什么地方,是皇城。皇城之中,任何一件微小的事情,都可能變成大事件,都可能變成彌天大禍。你怎可擅自做主!”
忠伯冷汗涔涔,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蘭天機接著說道:“還有,劍一,既然他們是狂徒。那么他們搶了忠伯的陰陽羅盤,為什么忠伯還有命回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到底是如何,你還要跟我捏造嗎?”
蘭劍一身子發顫,他每次都害怕跟父親待在一起。只因父親擁有一雙洞察世事的眼睛,似乎在他面前,什么都瞞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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