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嫣然朗聲說道:“了空,你不要誤會。我們天池閣無意管你們這些人的紛爭,只不過蘭公子乃是當朝武侯之子,又是朝廷命官。他若是在我們曲陵出了事,天池閣是有責任的。”
“什么責任?”了空和尚說道:“真是笑話,天池閣又不是朝廷官府,你們不過是做生意,又不是地方官,與你們有什么責任?”
蘇嫣然說道:“話可不是這么說,武侯卻是認準了天池閣的。他的兒子若是死在了曲陵,武侯只怕不會跟我們講這個道理。”
“難道天池閣還會怕了一個武侯?”了空和尚說道。
蘇嫣然說道:“說這話便是了空和尚你的外行了,天池閣做生意,廣結善緣,豈是有怕與不怕的道理。不過,很顯然,咱們天池閣還真不怕得罪你們大滅寺。”
了空和尚等人不由激憤。了空和尚悲憤說道:“都說墻倒眾人推,若是咱們大滅寺是全盛時期,豈由你這賊女子猖狂。”
蘇嫣然一笑,說道:“生意人,只從生意的角度出來,再說了,了空和尚,咱們天池閣可是與你沒有半分交情。倒是與朝廷有不少的交情呢,所以今天,我們沒道理不幫朝廷。”她頓了頓,說道:“不過天池閣有天池閣的規矩,只要你們肯放蘭公子他們離開,我們天池閣便絕不出手。”
“不可能!”了空和尚怒道:“今日,你們全部都要死。”
他說完之后,便對著蘇嫣然悍然出手了。
“嫣然小心!”陳揚第一個撲了上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