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也沉默了半晌,半晌之后,他說道:“如果你沒別的事情,我就掛電話了。”
江詩瑤那邊笑了一下,這一聲笑卻讓陳揚感到了凄涼的意味。
陳揚剎那之間,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頓時,陳揚吃了一驚。
江詩瑤說道:“是啊,你們每個人說起來,那都是夫妻之間的矛盾。我跟宗主說,宗主也覺得小夫妻之間的矛盾,他不便插手。我跟陳嘉鴻的母親說,她也就是嘴上說說,一定會教訓她的兒子。我跟你說,你也覺得,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你們都覺得,這不是事兒對不對?”
陳揚沉默下去。
他在這一瞬有些懂了江詩瑤的悲哀。
江詩瑤繼續說道:“但是我卻生不如死,你明白嗎?我想離婚,想離開,陳嘉鴻不給我這個自由。他高興的時候,將我視若珍寶。發神經的時候,讓我如墜地獄。他根本就是個變態狂,神經病,我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對我來說都是一種煎熬。我要瘋了,我想自救,但你們都說,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除了我妹妹,沒人覺得我的事情是一個事情。”
陳揚沉聲說道:“我理解你的感受,但是我真不知道該如何來幫助你。我不可能去殺了陳嘉鴻,也根本殺不了他。”
江詩瑤說道:“你是我最后希望的一根稻草,如果你今天不來,那么我會自殺在這里。既然沒有希望,那我何必要繼續煎熬下去?”
陳揚吃了一驚,說道:“你千萬別做傻事。”
“我在宏泰賓館,處于江南西路108號,半個小時內看不見你,那你就準備給我收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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