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也不阻攔。
很快,陳嘉鴻就離開了。
陳揚沉吟下去,他現在手里就是江詩瑤這張牌,看來還真要謹慎了。不然的話,自己可能要著了陳嘉鴻的道。“這個陳嘉鴻行事毒辣狂妄,倒真是跟那陳亦寒有得一拼了。也不知道他還會醞釀出什么毒計來。不行,我得去時刻監視著江詩瑤。這是自己的王牌。”
于是,陳揚迅速也出了酒店。
這時候已經是凌晨五點了,天邊已經有了魚肚白。
陳揚這一夜未睡,但他的精神還是非常的飽滿和旺盛。
隨后,陳揚先確定有沒有人跟蹤。
他依靠身體的敏感來監察,一般是少有人能躲開他的法眼的。
一般的時候,身體不處于這種狀態,容易被跟蹤者蒙蔽。
就像陳揚潛入嘉鴻大廈時,如果陳嘉鴻刻意來查探有無被人跟蹤,那么陳揚也躲不開陳嘉鴻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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