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蕓眼中帶著驚恐之色看著印月喇嘛。
“女施主,你還要跟貧僧比下去嗎?”印月喇嘛一手持劍,卻同時淡聲問道。
紀蕓顫聲道:“你想干什么?”
印月喇嘛淡淡說道:“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貧僧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了。你們四人的修為已然到達了太虛重天之境。你們的身體是琉璃玉身,元陰乃是純凈的陰面能量。你們的身體,對于密宗之法來說,無一不是寶貝。貧僧便要將你們收作貧僧的奴隸,至此之后,夜夜歡好,直到將你們的身體元陰與精氣榨干,如此才作罷休。”
“無恥!”紀蕓顫抖著說道。
靜寧三女聽到印月喇嘛說的如此殘酷,她們也不禁駭然失色。
紀蕓說道:“你也是出家人,怎可如此荒淫無道?這等事情,即便是邪修也不屑于作。”
“阿彌陀佛!”印月喇嘛說道:“貧僧出生密宗,密宗之法,便講究陰陽生萬物。你們對于貧僧來說,乃是靈丹,乃是妙藥。貧僧不過是物盡其用罷了。”
紀蕓說道:“你這淫僧,我與你拼了。”她隨后一咬銀牙,大吼一聲,接著拼盡全身力量,一劍如雷霆電光朝印月喇嘛的頭顱斬去。
印月喇嘛身子一晃,便避開了紀蕓這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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