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說道:“談不上愧疚,我與她心意相通,相知,這沒什么好說的。”
沈墨濃說道:“好吧,其實她是她,我是我,這是不必混為一談的。”
陳揚說道:“是的。”
沈墨濃陪陳揚待了兩個小時后,也就走了。她沒有問陳揚的病情,怕給陳揚帶來壓力。
而事實上,陳揚能感覺到身體的不適。這種絲線蠱蟲實在是太厲害了,它們從腦域里啃噬,破壞著陳揚的各種免疫系統。
即使陳揚身體強壯如牛,但是這種從腦部帶來的傷害,他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至于南大那邊的上學,陳揚是沒辦法繼續下去了。陳凌給陳揚辦了休學手續,他住在第四區的消息,就算是陳天涯夫婦也不知道。
陳天涯夫妻只知道陳揚離開了,他們之后也就跟著離開了燕京,回到了東江。
對于現在所發生的一切,他們都很難接受,但卻又不得不接受。他們不能阻止陳揚的離去,其實也更害怕看到陳揚在他們的面前枯萎而亡。
也許見不到,反而會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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