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先生淡淡一笑,說道:“好,好,好!我會記好你的名字的。”他又看向那黑袍老者,說道:“閣下是密宗的新任掌教,無名老祖吧?”
那黑袍老者說道:“沒錯,正是!當年我們的田掌教被中華龍先生你所殺,我們西藏密宗亂成一團。如今,我若將你格殺,便也算是為密宗找回一個場子。”
凌先生說道:“田野農當年利欲熏心,殘害生靈無數。我殺他乃是替天行道。”
陳揚聽著雙方的對話,他不由感到內心激蕩,覺得人生若是能活的像前輩一樣,那真是死而無憾了。
無名老祖說道:“當年之事不必多說,今日既然因緣際會,便該了結當年因果。”
凌先生微微一嘆,說道:“你不該來的。”
言語之中卻是絲毫沒有將這兩人放在眼里。
隨后,凌先生又看向后方的兩位。
他淡淡問道:“我與兩位也有仇恨嗎?”
左邊的華夏男子冷聲說道:“凌先生,我乃雪無涯,你一定沒聽過我的名字。但是我的兒子卻是死在你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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