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揚摸了摸鼻子,他說道:“在我沒來濱海之前,我一直在非洲那邊工作。我成立了血狼雇傭兵,我?guī)е业囊蝗盒值軅儯┧笤诟鱾€小國家之間,經(jīng)歷各種任務(wù),領(lǐng)略許許多多的風(fēng)土人情。我見過許多美女,各式各樣的美女,美國的,英國的...,英國的,黑人小妞,日本小妞等等,數(shù)不勝數(shù)。我非常喜歡在酒吧里泡,看見合適的美女,聊一聊,然后就去隔壁的酒店開個房間。一晚上愉快過去,早上大家各奔東西,互不牽掛,干涉。”
秦墨瑤聽的臉色古怪,想說什么,最后還是忍住了。
“我知道我自己是什么德性,我太討厭束縛了。”陳揚認(rèn)真的看向秦墨瑤,道:“所以,一旦我如果跟你結(jié)婚,或則跟蘇晴結(jié)婚。我知道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你們恨我。這是我最不愿意見到的。這是我最真實的想法,我很珍惜你們,更珍惜跟你們的這份友情,感情。”
秦墨瑤有些懂陳揚了,他是一個非常坦蕩磊落赤誠的人。
不過,她又問道:“那你打算一輩子就這么玩下去?”
陳揚一笑,道:“一輩子太長了,我還沒想那么遠。”
秦墨瑤心頭的結(jié)也算是被正式打開了,她也是個灑脫的人,更不想在兒女情長上糾結(jié),便說道:“頭發(fā)還沒吹干呢,繼續(xù)。”
陳揚嘿嘿一笑,說道:“好嘞!”
這一晚,陳揚睡的是客房,秦墨瑤睡主臥。彼此相安無事。
第二天早上,陳揚先起床向還在房間里睡覺的秦墨瑤道:“我先去醫(yī)院了。”
秦墨瑤迷迷糊糊的應(yīng)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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