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建華是個絕對的異類,他的性格是古怪扭曲的。只是他這時候也才意識到陳揚也是個古怪的貨。一般這種情況下,他這般恨意總是能讓對手心寒的。因為他程建華的確是手段多變。
可偏偏,陳揚這貨跟沒心沒肺似的。愣是不把程建華當盤菜,可程建華也不能說陳揚這家伙是無知者無畏。
眼下這般,程建華也不敢再繼續跟陳揚嘴硬下去了。他相信陳揚這家伙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哦,對了。”陳揚不待程建華說話,突然又拍打了下程建華的腫臉,笑瞇瞇的說道:“我特么好像記得你說過,誹你即是誹佛。我現在不止是誹你了,還打你了。你怎么滴?”
不得不說,陳揚睚眥必報起來,有些幼稚啊!
程建華這時候又能說什么呢?
陳揚繼續道:“誹你是不是誹佛,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誰要是敢辱我,我必十倍奉還。”
程建華臉色越來越白,白的跟張紙似的。
陳揚也終于發覺到了程建華的不對勁,程建華被陳揚兩槍打碎了膝蓋。一直沒有包扎傷勢,下面已經是血流成河。再這么下去,非失血而死不可。
陳揚看向程建華,微微一笑,說道:“祖師爺跟我說過,你氣數未盡,不會死。我倒是有些好奇,你今天怎么活下去?你可以繼續跟我拖時間,看看這么拖下去,是你等不及還是我等不及。”
時間對于程建華來說,就是生命。
程建華咬牙,他對陳揚恨到了極點。怎么也不愿意就這么死去,他還要留著有用之軀復仇。所以這一刻,程建華開口了。他向陳揚說道:“你的朋友被我用直升機送到了山頂上一個山洞里。目前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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