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是我第一個問話的時候,沒有問我要微信的人。”江舟看她。
沈冬至聽到后,覺得更扯了,但是好像又有一些合理,但是聽起來還是扯。
“在食堂的時候,你是怎么認出我的?”隔著考試時間也得有一年多了,居然還能記得一個陌生人。
“你那是穿著和考試那天一樣的白sE外套,還有就是我不臉盲,除了丟三落四以外,我記憶力還是不錯的。”
原來是這樣,那天做志愿者一整天太累了,還要收拾考場,又得去家教,沈冬至后來倒是沒細想其他事。
“還好你那天不是高考,不然可是要上新聞的。”沈冬至說。
“幸好我保送了,不用上新聞。”江舟冷不丁的說出一句凡爾賽的話。
“那不成就這樣,你就喜歡上了我?”就因為自己拾金不昧?難不成他喜歡有正義感的人?沈冬至心里的小人在念叨。
“也不完全是。”
“那你真是個純情男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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