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心理學教授平川史之前正好和中野惠理在一起,聽說有重要嫌疑人被發現也跟來了,進了門四處轉了轉就對她皺眉道:“中野小姐,太草率了,這不可能是‘周二夜殺人魔’的住所,這完全不符合連環殺手的生活特征,是不是搞錯了?”
中野惠理扶了扶眼鏡,馬上望向七原武,想聽聽另一位專家怎么說。
之前七原武一定讓她把慶田幸榮先控制住,還強調對方危險性極高,只要察覺不對就會毫不猶豫開槍,對殺人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但原因可沒說明,也就是有這段時間雙方建立了深厚信任,再加上慶田幸榮本身就是名警察,就算抓錯了也輿論影響較小,她這才果斷動手,現在同樣一頭霧水。
七原武沖平川史笑了笑,示意他別急,先看看搜查結果,而刑警們劃片搜索了一會兒,唯一有嫌疑的物品就是倉庫里的一大捆繩子,這和之前案件里兇手所用繩索一致,但這種繩子太普通了,只憑這東西并不能成為有力證據。
中野惠理讓手下把繩子送回去檢測,出了倉庫讓刑警繼續搜查,而這會兒慶田美那子也反應過來了,焦急道:“你們是在懷疑幸榮君是‘周二夜殺人魔’嗎?這怎么可能,他是警察啊,你們為什么要懷疑他?”
中野惠理馬上向她問道:“這周二晚上他在家嗎?”
慶田美那子抱著兒子愣了愣,遲疑道:“他是不在家,但應該是去交番輪值了吧?”
中野惠理轉頭吩咐手下道:“去問一下松棠交番。”
有人馬上去了,而七原武對這事倒沒太放在心上,牽著清見琉璃的手在后院四處走了走,沉吟道:“地面有點不對。”
清見琉璃奇怪地低頭看了看:“哪里不對,你站的地方很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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