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見琉璃愕然片刻,遲疑道:“那東京彌谷白水療養院……”
幸前裕志低聲道:“是假的,沒那個地方,之前接電話的人是我住在東京的姐姐,我和她約好,只要有北海道打過來的電話,只要問起小弓,她就會冒充那家療養院的工作人員,我不想讓人知道小弓還留在平良野。”
當時警方自己查了一陣沒效果,就開出懸賞,任何提供線索的人,只要證明線索真實有效都會給賞金,他就親自去了一趟東京,土下座拜托姐姐幫忙打個掩護,還特意給她換了一臺能顯示來電號碼的高檔電話。
就他想來,就算是警察來問,只要打個電話也該消去疑心,更不要提一般人了,畢竟他兒子真沒作案,完全是無辜的,只是不想受騷擾而已,而事實也...而事實也證明他的安排十分有效,后來他姐姐還真斷斷續續接到過十來個問詢電話,詢問幸前弓是不是在東京,直到“周二夜殺手”再次犯案,這才消停下來——把他姐姐也嚇得不輕,多虧多年姐弟感情靠譜,她很信任弟弟,又是為了唯一的侄子,這才咬著牙擔著風險幫忙。
“原來是這樣。”清見琉璃搞明白了,而奧野泰治和日高司臉色微微有些不好看,明明就是個簡單的小障眼法,他們剛才竟然真信了,但考慮到幸前夫婦一片愛子之心,也沒說什么。
清見琉璃則又小心問道:“那……他就這么一直在地窖里待著,七年多都沒出來過嗎?”
“是的,他沒出來過!”幸前裕志看著周圍的人,眼神里帶著點哀求,“我也曾經害怕是他,那段時間每個周二晚上我都陪著他,他從沒有出去過,他根本就不想見任何人。”
“呃,對不起。”清見琉璃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道歉,哪怕不知道真假,但聽著聽著就道歉了。
或者從聽感上來說,她覺得幸前裕志好像沒撒謊。
或者是被一片愛子之心感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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