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騙我,我讓你欺負我,我讓你不當人!”
清見琉璃身著道服,一臉氣憤,馬尾搖晃間,對著標有“七原武”三個大字的沙袋就是一通亂拳,打得“七原沙袋”連連顫抖,像過了電一樣。
“伱這個賤人,再吃我一腳!”她大喝一聲,將全身怨氣匯于一處,一個轉(zhuǎn)身踢再將“七原沙袋”踢得高高一蕩,落地向后一個小跳,這才閉目緩緩凝神斂氣。
片刻后,她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但看著晃晃悠悠的“七原沙袋”還不解氣,又哼哼道:“討厭鬼,說話一點也不算數(shù),早晚有一天鯊了你!”
晨練結(jié)束,她抹了一把潔白額頭上的細汗,又解開馬尾的束帶,晃晃頭恢復一頭烏絲,把“七原沙袋”從樹上解下來,直接搬回倉庫。
嗯,不能放在院子里,這三個字寫得比較大,而且在白色沙袋上寫字,比在樹上寫顯眼一百倍,萬一哪天七原武過來,被他看到就不妙了,平時還是要藏在倉庫里。
等藏好沙袋,她去沖了個澡,換了身寬松的家居衣服,就過去找七原武吃早餐,不過沒見他人影,也不知道他是還沒起床,還是又在二樓不知道搗鼓什么東西。
她也沒在意,習慣性進了廚房,套上小豬圍裙去看冰箱上的便簽紙,看看今早要備什么食材,但很快反應過來,現(xiàn)在在補償期,她憑什么還要備餐,轉(zhuǎn)身摘掉圍裙又出去了,拿起豎笛開始練習。
狗東西,快下來做飯!
七原武果然很快下來了,側(cè)耳傾聽了一下《花仙子之歌》,緩緩點頭,似乎很欣賞。清見琉璃馬上就不吹了,才不給他享受,就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七原武略等了一會兒,看她還是不想說話就進廚房了,而清見琉璃馬上豎起耳朵,等他生氣詢問“為什么沒備餐”,這樣就算他先說的話,到時自己就和他再吵一架,然后就可以讓他中午做紅燒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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