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目前推測她已經逃出北海道,我們已經發布全國通緝令,暫時只能等消息。”中野惠理也很無奈,曰本戶籍管理像團亂麻,居民身份證推廣都十分困難,再加上這年頭地區和地區之間信息溝通又不暢,犯罪分子只要成功逃到另一個地區,能不能抓回來很大程度上要看運氣,只能說盡力而為。….清見琉璃也沒辦法,低低嘆了口氣,感覺未盡全功,有點可惜,但對中野惠理來說無所謂,反正警署已經把浦西昭定性成主犯,余下的兇手可以慢慢通緝,沒剩多少輿論壓力——只要沒輿論壓力她就不怕什么了,要不是清見琉璃問,她這次來都不會再提這案子。
她這次來其實是有別的事,望著七原武又試探道:“七原,身體怎么樣了,需不需要再去醫院復查一下?”
七原武嘆了口氣:“身體也就這樣了,眼睛看不見不太方便,原本輕松能做到的事,現在必須拜托清見同學協助才行。之前小栗警部拜托幫忙時就很為難,勉強才沒讓他失望,但用腦有些過度,回來后一直頭疼,估計復明時間都要拖后了。”
“這樣啊……”中野惠理扶了扶眼鏡,閃過一道“無奈”之白光,猶豫片刻嘆了口氣,只能叮囑道,“那伱多注意休養,要有什么需要直接打我電話。”
小栗鴨野的事就算了,那是小栗鴨野的私人拜托,里面有熟人情份在,但普通案件再要求七原武帶傷上崗就有些過了,她辦不出來這種事。
本來她還以為七原武能復工了,趕緊跑來看看,結果還是不行。
七原武則裝成完全沒聽懂她意思的樣兒,只是笑道:“你放心,有事麻煩你我肯定不會客氣。”
“那我就先告辭了。”中野惠理起身走人,麻煩事只能回去自己搞定。
清見琉璃連忙起身相送,像個女主人一樣客氣挽留道:“中野小姐留下來吃飯吧,今天我們燉了砂鍋魚頭豆腐,很好吃的。”
“謝謝,我還有點事,下次吧。”中野惠理婉拒了她的好意,又叮囑她道,“琉璃,七原同學就辛苦你了,照顧好他,有什么麻煩事你也可以給我打電話。”
...
“我會的,中野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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