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著七原武找到小栗鴨野,而七原武準備一次搞定,又叫上松垣城治、高坂彰和彬田香奈惠等當事人,直接就去了寶生夫婦的房間。
寶生航依舊很帥,笑起來一臉陽光,見這么多人來有些奇怪,但還是熱情待客,吩咐寶生朋美去泡茶,關心地問道:“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嗎?”
“沒什么,就是最后來確定一點事情。”七原武扶著清見琉璃的手坐下,把頭轉向寶生朋美,突然叫道,“相山友美,不用泡茶了,我們坐坐就走。”
寶生朋美小小哆嗦了一下,一瞬間身體都有些僵硬,但很快反應過來,轉頭奇怪道:“七原同學為什么要叫我妹妹的名字?”
七原武扶了扶墨鏡,回以微笑:“雖然我看不見,但友美女士……嗯,還是先叫你朋美女士吧,但朋美女士剛才‘本名恐懼癥’犯了吧,是不是心頭一顫,身體僵直?”
頓了頓,他又好心科普道,“本名恐懼癥是大多數人都會因為被人直呼全名而感到恐懼。人類在幼年期被直呼全名,后面往往跟著的就是警告、批評或是嚴厲訓斥,從而在日積月累下引起的一種心因性防御,是類似于條件反射一樣的一種緊張情緒。這種情況在曰本尤其常見,所以在日常生活中,直呼別人的姓名往往會被認為是一種極大不禮貌,剛才朋美女士是不是就心臟顫了顫?”
隨著他的話,寶生朋美臉上的笑容也開始僵硬,而寶生航臉上的陽光帥氣笑容也有點維持不住了,勉強笑道:“朋美的妹妹因交通意外過世了,你突然在她面前提她妹妹的名字……她肯定會難過。”
七原武轉頭對他笑道:“相山友美沒過世,寶生桑該比誰都清楚才對。”
寶生航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直接轉頭向田切賢治說道:“你們到底想干什么?我們已經自愿配合調查夠久了,田切警部,現在我們要求見律師。”
他反應倒很快,已經覺出味道不對,但七原武擺擺手笑道:“見律師不著急,接下來寶生桑完全可以不說任何話,只聽我講個故事好了,哪怕你把律師叫來,他也最多只能讓你閉嘴不說話,可堵不上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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