彬田香奈惠有些莫名其妙,但只要兇手不是高坂彰就行,對七原武愿意另找真兇積極配合,哪怕困惑也努力回憶,慢慢說道:“朋美上學時也不太活躍,性格也比較內向,和小栗桑的關系……我真說不太好,但朋美這個人其實很厲害,上學時我就發現了,她比一般人要有想法。大三下半時我們都開始忙著找工作拿內簽,參加各種就職課,她一點也不急,我當時還勸過她,她根本不在意,后來她果然就自己創業了。”
七原武奇怪道:“她自己創業?”
彬田香奈惠點點頭:“是的,我聽說她畢業后自己開了一家配料公司,專營糖漿配料,沒花幾年時間就把公司做大了,掌握著好幾種配糖專利。現在她雖然年輕,但聽說在札幌相關行業很有影響力,所以這次我們才會來這么多人,西池他們都想巴結她和寶生桑,連高坂君也被硬拉來了。”
“那寶生航呢?”七原武又問道。
“我和他就是一般同學,他上學時很活躍,經常換交往對像,緋聞很多,但他和高坂君比較合得來,經常湊在一起玩。”彬田香奈惠猶豫著說道,“畢業后我就不清楚了,我剛入職時比較忙,后來又相親結婚,和他們聯系不多,事情多半都是最近聽高坂君說的。他說寶市桑就是看到朋美有錢才追她的,我覺得也是,朋美容貌一般,以前性格也有些怪,在學校里寶生桑根本沒多理會過她。”
“美朋女士以前性格比較怪?”七原武沉吟道,“這還真沒看出來,但從你這話聽起來,你們倆以前很熟?”
“朋美性格是有些怪……也許不該說怪,該說她比較自我,不在意別人的目光,更多心思用在自己喜歡的事上,而且有些得理不饒人,有人惹到她她一定會報復,在女生里面風評比較一般,大家都說她很小氣,太愛較真,和一般女生不一樣。”彬田香奈惠糾正了一下自己的說法,“但我覺得無所謂,所以我和她比較熟一些,經常上大課時坐在一起,有時也會一起吃午飯。”
“這樣啊……”七原武沉吟片刻,又耐心問道,“再好好回憶一下,大學時小栗桑和朋美女士有什么交集。如果你這熟人都回憶不起來,這案子就很難說了。”
事關自己暗戀的人是否能洗脫嫌疑,彬田香奈惠也真夠努力的,拼命在那里回憶,但事情過去十幾年,中間還發生過無數人生大事,記憶非常模糊,想了半天才遲疑道:“除了正常上大課,選修課有交集算不算?我好像在圖書館看到過他倆幾次,當時還順嘴取笑過朋美一句,問他倆是不是準備交往,但他倆在干什么我實在記不清了,只記得大概和某門選修課相關……”
說著說著,她自己先不確定了,“也可能他們只是偶爾遇到了,或者是因為別的事,當時好像都大三下半了,大家都忙著參加就職課,就他倆還比較悠閑。”
七原武輕輕拉過她的手,慢慢揉搓著,放緩聲音說道:“不著急,慢慢回想一下,他們當時在干什么,像不...么,像不像正在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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