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見琉璃喘著粗氣,抹了抹額頭上的細汗,瞇著眼回頭看了他一眼,想罵他一句“有屁不早放”,但現在正有求于他,不太敢直接懟他,只能停好車子,牽著他的手去敲直川家的門。
狗東西就是性格惡劣,等把人找回來再和他算賬。
開門的也是位四十多歲的歐巴桑,穿著打扮頗為不錯,有些奇怪地看看他倆,問道:“你們是……”
七原武出示證件,笑道:“我們來找直川吉乃,聽聲音……您是哪位?”
“呃,我是藥谷溫子,吉乃的阿姨,目前是她們姐妹的監護人。”藥谷溫子看了看證件,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昨晚就來過一群刑警了,那今天再來個顧問也說得過去,直接就把他們請進門。
直川家房子很小很破,家具也不多,客廳里正坐著兩個女孩,一個穿著公立高校的水手服,想來就是直川吉乃了;另一個五六歲的樣子,穿著寬大但很干凈的家居衣物,正在客廳一角低著頭擺弄些紙盒、瓶蓋、小石子。
七原武脫鞋進來,沒理會驚訝的直川吉乃,轉動腦袋似乎想看看環境,清見琉璃馬上執行“眼睛”功能,附耳把自己看到的一切都告訴他——沒辦法,裝瞎子就得這樣,他還沒享受完藏狐大寶劍,而且“盲探”格調也比較高,他還沒瞎夠。
他耐心聽完,也不管清見琉璃放了什么屁,轉頭就向藥谷溫子笑問道:“您不住在這兒?”
藥谷溫子愣了愣,有點搞不清情況,勉強笑道:“我家里也有不少人,條件有限,所以就給她們租了這小房子,但離得不遠,隨時能過來照顧她們。”
七原武想了想,微笑道:“說的也是,能在這種時候還愿意盡一分心,已經很不錯了。”
藥谷溫子嘆了口氣,沒再接話,而七原武這才去桌前坐下,一邊聽清見琉璃在耳邊說話,一邊透過墨鏡打量著直川吉乃,片刻后笑道:“學姐你好,見過令堂了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