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話就指揮清見琉璃去找了一塊廢紙板,又取了涂料,在上面寫上“三池桑,已經(jīng)藏不住了,請過來談談吧,不然我就請警察24小時過來住著,你什么也得不到”這句話,然后就把廢紙板掛到院門口,還把之前自己做的“警署特別顧問證件”掛在一旁。
略等了幾分鐘,遠處慢慢走過來一個五十多歲的瘦小老頭,手里還拿著一副望遠鏡和一本書,盯著七原武直接道:“那是贓款,我要分一份!”
他沒想到秘密會這么快暴露,而秘密一旦暴露,基本就沒他什么事了,反正東西就在房子里,七原武這些人又可以光明正大地搜索,就是東拆西拆都行,他完全不覺得自己還有勝算,干脆出來要求合伙,并且直接說明是贓款。
要是七原武這些人不同意,他就一拍兩散,去警署把他們給舉報了,這錢誰也別想要。
七原武笑瞇瞇道:“如果真是贓款,分你一份也無妨,但你可把我的妥托人...的妥托人嚇得不輕,現(xiàn)在先向他們解釋一下事情原委,然后道個歉吧!”
道歉這種事對三池奏完全無所謂,能把“寶物”找出來分上一份,他給八束一家土下座都沒問題,再加上七原武已經(jīng)把事情查了個八九不離十,連他姓什么叫什么都查到了,再隱瞞的意義不大,十分痛快就說了。
他和谷多昌浩都是長期服刑犯,在“集體生活”中結下了深厚的“友誼”,而谷多昌浩在服刑期間曾多次后悔不該因貪心去犯罪,結果要坐這么多年牢,感覺很對不起女兒,發(fā)誓將來一定要好好補償她。
當時他聽到耳朵里,就有點懷疑谷多昌浩在被捕前偷藏了一筆贓款,以做為東山再起的資本,不然哪來的信心敢說補償女兒,但這種事肯定沒法直接問,他也就好好和谷多昌浩保持“友誼”,希望將來出獄后至少能借此混個養(yǎng)老的閑差。
結果谷多昌浩心臟病突然發(fā)作,臨死前艱難拜托他和佐塚兩名“好友”出獄后找到他女兒,向她轉達一句遺言,然后人就沒了,但他和佐塚覺得這遺言就指向谷多昌浩“東山再起的資本”,不約而同起了貪心。
當時他和佐塚結成戰(zhàn)略同盟,共同保守秘密,準備將來一起分享這筆財富用來養(yǎng)老,但目前來看,佐塚完全沒有遵守約定,一出獄就跑來動手了,明顯想獨吞,最后搞成了現(xiàn)在這樣子,只能說世事很奇妙。
八束一家聽完后恍然大悟,沒想到自己買的房子背后還有這種隱情,再看看三池奏控訴佐塚背約時陰狠的表情,想想他肯定不會放棄所謂的“贓款”,哪怕家人搬進來后也會繼續(xù)偷溜進來尋找,最后想想已經(jīng)死掉的兩個人,背后都有點冒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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