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原武偏不走,一副很熟的樣子,湊過來小聲問道:“犯了什么事,惹到哪個老師了?要不要回頭我幫你說說情?我是優等生,有特權,在老師那兒能說得上話。”
“不用,謝謝。”清見琉璃現在不想看到他,板著小臉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真不用嗎?”七原武還是一臉好心,不過眼里,幸災樂禍當然濃得都要溢出來了。
清見琉璃受不了了,控制著自己別把水桶扣到他頭上,低聲怒道:“說了不用就是不用,我用不著你多事!”
她生氣了,七原武越發高興起來,笑道:“好,好,我走,你接著忙吧!”
他轉身離開,清見琉璃正懊惱這么丟人現眼的一幕偏偏就被他這個混蛋撞見了,沒想到七原武走了兩步又倒了回來,一...回來,一臉笑意地說道:“對了,本來想回頭再找你的,既然現在碰上了……賬現在結一下吧?”
清見琉璃一怔,“賬?什么賬?”
“你欠我的咨詢費和助手費。”七原武隨口報出數字,“一共三萬九千七百七十八円。”
清見琉璃更懵了,四萬日元,按90年代初的匯率,折算成人民幣都快接近四千元了,對一個剛升上高中,從沒打過工,全靠零用錢混日子的女高校生來說,絕不算一個小數目——就是放到2022年,這數也不小了,不少高中援交小女生認個“干爹”,單接“爸爸活”,一個月也就拿個四五萬円。
她難以置信道:“我怎么可能欠你這么多錢?”
七原武抬手給她看表,“我允許你當助手,伱答應每小時支付我五百円,現在時間已經過去65小時13分鐘,所以你理應支付我三萬兩千六百零八円……嗯,現在該是三萬兩千六百一十六円了,又過了一分鐘。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