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報案人就是從這面窗戶看進來的吧?”
她正暗自失望,聽到七原武站在一扇窄窗前說話,連忙湊了過去,同樣望向窗外,只不過這是一扇通風窗,很窄小,視野極其有限,但剛好能看到一根電線桿,大概就是目擊者當時對著撒尿的那根了。
奧野泰治掏出一個巴掌大的記事本,翻看了一眼,指著院墻說道:“是的,七原同學,當時那家伙在電線桿那里撒尿,隨后隱約聽到動靜就爬上去觀望。”
七原武回過頭來,打量著客廳中央略偏一些的地方,“也就是說,當時被害人是被綁在那兒?”
“沒錯。”奧野泰治和日高司今天也算對得起薪水,仔細詢問過相關人等,翻著記事本說道,“如果他不是喝醉出現了臆想的話,當時受害者就在那兒被牢牢被綁在椅子上,臉上身上全是血,周圍地板上也濺滿了血,估計遭受過很長時間的毒打虐待。嗯,據他回憶,桌子是翻倒的,椅子好像也翻倒了兩張,茶壺和杯子都摔在地上,好像有碎片,但他也不能肯定……
他說到這里翻了一頁,又補充道,“后面沒多少內容了,窗戶較小,視野有限,外加他醉得厲害,手腳無力,只看了一眼就嚇得又掉下去了,就掉在他剛撒的尿里,除了對受害者印象很深刻,別的都沒看清。”
好不靠譜的目擊者,你說你好好的喝什么酒……
清見琉璃在肚里吐槽一句,馬上盯上了客廳的四把椅子,開始一把一把檢查,想從這里找到點線索,但檢查片刻,忍不住喃喃道:“好像沒有碰撞痕跡……”
奧野泰治示意一下,日高司取出了強效紫光燈照射,四把椅子上沒有任何棕黑色斑點,連縫隙中都干干凈凈,真染過血,七八分鐘內絕不可能清理得這么完美。
地板上也一樣,地板蠟打得光可鑒人,同樣沒有任何血跡反應,一點也沒有。
七原武彎下腰仔細打量椅子,伸指抹了一下椅面,然后放到嘴里嘗了嘗,表情若有所思。
清見琉璃看看他,再看看椅子,也伸指抹了一下椅面,放到嘴里品了品滋味,表情同樣若有所思——怪了,什么味道也沒有,這小子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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