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鷺的一個夢話,一個字眼,卻讓寧凡的心頭,微微一顫。
“我無父無母,你比我幸福...你想聽什么謠...”他罕見的心軟了。
“我要聽,漁歌...我要...聽...”她仍是昏昏沉沉的。
“我只會唱吳國的漁歌,越國的不會...”
寧凡閉上眼,海寧的一幕幕回憶,映在腦海。他是一個修士,同時是一個兄長,更是一個孤兒。寧家仆役,皆是收養,他與寧孤更是沒有血緣關系,但誰說,沒有血緣,便不是兄弟。
西塞山前白鷺飛,
桃花流水鱖魚肥,
青箬笠,
綠蓑衣,
斜風細雨不須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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