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
藍眉臉頰紅得滴血,月事是女子最私密的事情,寧凡一個男子,怎好開口詢問。而且,他為何知道的這么清楚...
“每夜子時開始,是否會有一個時辰的陣痛...恩,位置差不多在這里?!睂幏驳闹讣?,在藍眉胸口以下、小腹以上的位置一點,若蜻蜓點水,唯恐失禮。而藍眉,僅僅被寧凡一碰身子,渾身微微一顫。
“是...是的...”
“這樣啊,你并非天生石女,而是生了一場病...此病不難醫治,就是用藥有些稀有,明日我回去鬼雀宗拜師,屆時我去你房間,為你開刀...”
“開刀,在什么地方開刀...”
“你說呢!什么地方堵住了,就在什么地方開一刀。真是個蠢女人!好了,散步到此結束,我還有事情辦,日后再說此事吧?!?br>
寧凡沒好氣松開藍眉,化作冰虹,遠遁而去。
原地,藍眉在寧凡走后,面色已微微紅潤。無論是寧凡的冷言冷語,還是輕輕拍打,亦或是指尖觸碰,對藍眉而言,都是恐怖的刺激。
因為自己的病情,她從來都避免與男子接觸,但今日一日之內,自己身上諸多秘密,竟幾乎被寧凡碰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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