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回憶,似乎很沉重?!睂幏驳谌车碾p眼,隱約能看到樊玄擊的一些因果片段。
“也有不那么沉重的回憶?!?br>
樊玄擊望著杯中蘆花酒,似又回到四十三世前,初遇“張道”的那一日。
那是一個海風柔和的日子,因為已然臨近南梁蘆花千年一開的時間,蘆花海上每晚都有群仙聚會,等待著美酒釀成。
南梁佛法、棋風盛行,故而群仙聚會時,不是交流佛法,就是下棋聊棋。
彼時的樊玄擊,尚還年輕,不過是訪友途經此國,適逢盛會,于是暫留于此看個熱鬧。
他是蠻修,不通佛法,但他當時棋力已入九品,便是和一些知名棋士對局,都能一爭高下。
于是他聲名鵲起,甚至被一些人吹捧成了千年一遇的圍棋少年,不免沾沾自喜。
但群仙中,卻有一人始終不曾參與吹捧,甚至不曾多看自己一眼...那是一個黑衣青年,與喧囂和熱鬧格格不入,只獨坐于燈火闌珊處。他不看酒宴,不看漫天煙火,不看歡喜人潮,眼神寂滅如空無一物;唯有注視將欲花開
的蘆葦時,此人才會有些許神色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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