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畫出了汴梁城長街店鋪,就畫不出那種喧囂。
他畫出了汴河河水,卻無法令河水流動。
他畫出了兩岸禿梅,卻無法令梅樹上的梅花綻放...
“還不夠么...”
寧凡微微嘆息,放下湖筆,望江沉默。
他對這幅畫仍不滿意,不滿的原因,是因為未能做到融真入畫。
趙蝶兒美目異彩連連,驚訝地看著寧凡的畫作。
她自然不懂得什么道真不道真,在她看來,寧凡的山水畫造詣無疑已達到極高境界,一草一木,皆有其意...
她不明白,寧凡明明畫出了一副絕世好畫,為何要嘆息...
“叔叔,你對這幅畫不滿意么?”趙蝶兒沒有稱呼寧凡世叔,她的口氣,似乎又回到幼時那般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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