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此珠,便意味著一步步走向死亡,這種弊端極大的法寶,寧凡自是不會使用。
但想讓他歸還血蠱珠,卻也不會那么容易。
踏上鬼兵宗之前,寧凡尚還顧念羅家與鬼兵老祖的交情,對鬼兵宗稍顯客氣。
此時的他,卻已對鬼兵宗沒有任何好感。
“羅石曾隱晦告訴我,鬼兵宗的背后,站著一個仙王,如今看來,那名仙王多半就是呂瘟...”
“我殺七煞宗主之前,此人似在修煉一術,當時我并未在意此事,如今想來,那神通似是瘟術...”
“這七煞宗主修為低微,卻受到鬼兵宗過分重視,極可能是因為此人與呂瘟之間有某種關系。這鬼兵老祖對我前倨后恭,態度變化之大,怕也是呂瘟導致...”
“呂瘟以為我是南族修士,故而畏我如虎。從前的我不愿假扮南族修士,是怕引來麻煩,得不償失。但如今,我已被呂瘟識破真實身份,且被認定是南族修士,便唯有一路將這身份扮演下去。若讓呂瘟知曉,我并非南族之人,恐怕他會是第一個跟我清算舊賬的人...”
寧凡心思飛轉,終是有了決定。
“呵呵,不知小友可否將那血蠱珠,交還給老夫?”鬼兵老祖神情恭敬之極,哪有半點舍空老祖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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