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一來,便與血海祭壇存在的意義背道而馳了。
寧凡漠然看著一個個參比者。這些人在登上祭壇前便做好了取巧的準備,便生了怯意。
且他們怯的,是各自犯過的殺戮,一路累積的煞氣。
如此未戰先怯的做派,便是取巧入了殺戮殿,又能有何前途?
未戰先怯之人,道心自然強大不到哪里去。
不敢面對自身罪孽者。道心自然強大不到哪里去。
寧凡攤開手掌,看著自己白凈的手掌,眉頭緊皺。
這手掌看似干凈,實則早已染滿鮮血,沾滿罪孽。
一路走來,他趟過太多血海,犯過太多殺業。
他從不逃避自己犯下的罪孽,他不會殺了人之后。再給人安一個罪名,讓自己心安理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