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可保留一份意識，可以和活人一般思考。

        但他再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對萬長空的命令唯命是從。

        他自句芒國一別之后，便再未見過寧凡，無法想象如今的寧凡竟如此神通廣大，有一頭修為驚天的坐騎靈寵，抬手間可吞噬數(shù)百萬生靈、瞬殺碎虛修士。

         ...p;如今的寧凡，體內扶離妖血飛騰，給扶桑老妖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

        扶桑老妖一心求死，只求寧凡能終結他淪為生傀的命運，給他一個解脫。

        一旦成了萬長空的生傀，便再無救活的可能，死后亦無法再入輪回。

        若萬長空隕落，則所有生傀也會陪葬，亦是必死的下場...

        “扶桑前輩，我欠你一個人情，尚未償還，今日便送你一個解脫...你死后，我會將你的骨灰收容，送回扶桑一族...”

        “多...謝...”扶桑老妖心底一陣輕松，又有些悵然。

        “一路好走！”

        寧凡抬起手指，指間運起一縷虛空劍芒，一指點在扶桑老妖的天靈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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