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寧凡幾乎已是氣若游絲的狀態,奄奄一息,仿佛隨時會死。
“你已到了極限...”黑衣青年放下酒壇,惋惜道,“以你的修為,能在此滯留六十年,已著實令我驚訝,你可離去了。”
言罷,黑衣青年抬手一指,在寧凡身后,立刻出現一個細雨之門。
也許,那道門便是幻境出口...
寧凡仿若沒聽到青年的話,仿若沒看到身旁的雨門,仿若忘了世間的一切。
他的心中,只有那一個小小酒壇,酒壇之中,包容了這個世界所有之雨。
第六十一年,六十二年,六十三年...寧凡仍在酒肆獨飲。
他身邊的幻境漸漸變淡,漸漸煙消,一個個醉酒的書生美人皆徐徐消失于幻境之中。
竹海之城消失了,河川消失了,畫舫消失了,耳邊縈繞的笙簫聲也都消失了...
天地之間,最終只剩寧凡一人,懷抱酒壇,獨立獨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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