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修士很少有人被雨淋濕,酒肆中一個個辟脈修士皆是衣衫干燥,就算有人偶爾被淋濕,也早已法力烘干了衣物。
似寧凡這般渾身濕透者,倒是第一個,諸人只道寧凡法力低微,無法憑法力蒸干雨氣。
幾名年輕修士看到寧凡狼狽模樣,更是哈哈大笑,嘲笑道,“這位小哥既然渾身淋濕,不妨坐在靠窗的座位,反正也不會淋濕了?!?br>
“有道理?!?br>
寧凡徑自走向靠窗的位置坐下,任微雨飄落身上,并無不愉之色。
“哈哈。他還說有道理!”幾名修士嬉笑道,見寧凡不理會他們,漸覺無趣,也就不再理會寧凡。
付了仙玉,上了靈酒,寧凡自飲自酌,偶爾看著窗外雨幕,這酒肆之中的一切與他無關。
他看著那連綿不絕的秋雨,漸漸的,眼前所看的不再是雨。而是他一路走來的過往與回憶。
他心中感悟叢生,深思漸遠。
雨是實,回憶是虛...窺虛看虛是虛,問虛看虛非虛,沖虛看虛還是虛,太虛看實成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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