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絕非善類,真好奇這女娃娃是如何惹上這群人的…”吳老六自言自語道。
似乎聽到了吳老六的言語,任務女子目光轉了過來:那是何等澄澈、明凈的眼睛,卻是一雙盲目,無法看到任何東西。
看不到。
她的世界,從誕生之初,就是一片黑暗。
因為沒有見過光,所以,無法理解光是何物,世界又是何物。
她的世界,只有棋。
在她的蔥蔥玉指之上,有著歲月磨蝕留下的棋繭,那是她對棋子一生所愛的證明。
“雖然知道你不會與我講話,但我還是想問,好端端的,你為啥非得擠破頭去北極道果大會?你是一個棋士對吧?莫非是所為的,是此地道果大會所獎勵的棋士頭銜?”吳老六問道。
“…”女子沒有回答。
她不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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