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澤:“那可有些危險。北天雖有天條律令維護法紀,卻也有不少魔道人物存在。這些魔修最愛將洞府建在上古遺跡內,你那孫女可別是在哪個遺跡探險時,被什么貪花好色的魔頭抓走,關進鼎爐空間之內豢養起來了。”
魚主:“可恨!我這便去北天遺跡挨個尋找,定要將小酒救回來!”
純陽:“別去!雷老頭就是隨口一說,你還真信了?那些個魔修便是抓鼎爐,也不敢抓和準圣有關之人,這一點,寧兄之前不是也說了么?”
雷澤:“呂老頭,你這話可就不對了!急色之人,豈會瞻前顧后,萬一真有什么色中餓鬼不怕死呢?你看魚兄相貌雄偉,他的孫女定也是閉月羞花…”
純陽:“他們不是親爺孫…”
雷澤:“總之,魚老頭的孫女閉月羞花就對了。”
純陽:“可你又不曾見過,怎能斷言此事?”
雷澤:“直覺!老夫一生行事,幾經生死,每每大難臨頭,便是靠著自己的直覺逢兇化吉。”
魚主:“呵呵,還真讓雷老頭說對了。我那孫女,確實長得很俊。我這孫女啊,雷兄、呂兄可能沒有見過,不過寧兄應該是見過的。當時啊,這丫頭在暗中窺伺,想對寧兄出手,我說了她幾句,她應該是聽進去了…”
說話間,魚主取出酒小酒畫像給眾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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