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赤乙做了何事?
她記憶全失,哪懂得什么人情世故、虛禮客套。
你說能拆,我便拆。
她當真三五下就把好端端一個小木桌拆成了數百個小零件。
“這不可能!你非制造者本人,如何一眼便識破此桌所有連接之處,且,老夫每個卯眼之上,都設有一層機關禁,非設禁者,便是尋到卯眼也無法強行拆解,否則便會木毀…”黍君無法理解!
他根本看不懂赤乙拆解木桌的手法!
此女拆桌所用木技,太過高深,他半點都看不懂。
“這木桌便是術?如此說來,這術也不怎么樣…”赤乙搖搖頭,又三五下,將地上凌亂的木制零件拼接起來。
卻不是在拼之前的桌子。
也不知她怎么拼的,竟將造桌子的零件,拼成了一只機關木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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