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內心被恐懼占滿,那不只是對于寧凡的恐懼,更多的,是前番貪生老魔留在他道心的恐懼。
他怕的發抖,他甚至連氣息都不穩了,想要跌倒,想要逃跑,想要哭喊,想要哀求,想要…
“不要怕,夫君。”
金瓶夫人握住了析木大王的手,不再稱呼大王,而是以夫君相稱。
“若今日將死,你我同去。”
寧凡有些無語。
他看起來很嗜殺么,還是說他的名字很嚇人?對方問一問他的名字,都能嚇到夫婦殉情?
“我只是來問路的,可否給我一份北極宮的內部地圖,此地對神念限制太大。”寧凡放下酒杯。
“可、可以…”析木大王點頭如搗蒜,他敢說不嗎!當然是麻溜地獻上了北極宮的地圖。
“多謝。你們的酒,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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